陆朝正想辩解,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尖尖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他低头看去,只见嘶嘶的尾巴尖正慢悠悠地从他裤腿边缩回去,而桌对面的纪听秋一脸若无其事地夹着青菜。

“没有放水,”陆朝忍着笑,一把捞起地上的嘶嘶,顺着蛇的身子抚摸,“如果您不信,我下次考试的时候邀请您一起旁观。”

这次换纪听秋的鞋尖精准地踢在他胫骨上,力道刚好够他倒吸一口冷气。

“吃饭。”纪听秋眼皮都不抬,耳尖却微微泛红。

方才哨兵一边抚摸着嘶嘶,一边目光侵略性极强地盯着他瞧,弄得纪听秋浑身不自在,胡乱把自己挑起的话头掐灭了,“你有没有85又不关我事,才不会去看呢。”

说话间,嘶嘶突然从陆朝手里挣脱,得意洋洋地冲哨兵吐信子,而不远处的地板上,小哈正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完全没注意到主人正在遭受“欺凌”。

“纪前辈……”陆朝揉着隐隐发疼的小腿,委屈巴巴,“您这是强词夺理。”

“嗯。”听到这一指控,纪听秋毫不脸红,淡定地喝了口汤。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啊。”他慢悠悠地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皮子一抬看向哨兵,“下次考核要是退步了……我就让你尝尝精神触须抽人的滋味。”

他说着最凶的话,嘴角却压不住一丝上扬的弧度,连带着眼尾那颗小痣都生动起来。

“好。”陆朝答应得很快,“如果没有退步呢?有没有奖励?”

还想要奖励?纪听秋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