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对于一个哨兵来说,和直接咒他死几乎没有分别。

但陆朝却丝毫没有被冒犯到。

“那……嘶嘶喜欢黄前辈的精神体吗?”他又问,回忆起自己在墙上看到的,黄天流的精神体是一只白虎。

纪听秋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它说喜欢。”

“……”

陆朝的心一沉。

“它说……”向导还在和精神体交流,忽然无奈扶额,“只要是毛绒绒的都喜欢。”

哨兵的眼睛顿时亮起来。

十三号哨塔和白塔的合作在稳步推进中,优渥的待遇吸引了不少向导主动报名调动。原定的任务期限越来越近,最早的一批向导已经抵达哨塔。

“为什么他们入塔还要我们去帮忙啊?”和纪听秋走在去办公大楼的林荫道上,江芜抱怨道。

刚刚下过雨,地上还有没蒸干的水意,空气中也弥漫着泥土的芳香。

“既然我们要求了额外的权利,自然要承担部分责任。况且,李老师的关门弟子要来,你敢不去接待一下?”纪听秋说。

“啊……”江芜夸张地叹了口气,“所以我没找借口,乖乖跟着你过来了。”

他们口中的李老师同样是白塔研究员,在大学时教授精神入侵与图景管理这门课,也是江芜后续的研究导师,一个看上去不苟言笑的小老头。

通常而言,白塔这些老研究员们都不乐意参与前线的任务,更愿意待在所里搞研究。江芜违背师门传统半路出家,平日里是组会上常见的反面教材,没想到自家小师妹居然也报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