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看出哨兵的神态里依旧是表演的成分居多,纪听秋拒绝地心安理得。
“听秋……”
“不。”
“……”黄天流做了个哭哭的表情。
纪听秋假装没看见。
但好在哨兵也只是找个理由和纪听秋说说话罢了, 本身不报什么期望, 于是果断地转移话题:
“你的嘶嘶呢,”他撑着下巴左看右看,“我的小老虎很想它。”
纪听秋慢条斯理地拿了张纸擦嘴道:“它在睡觉。”
“放出来玩玩嘛!”
“它喜欢自己待着。还有, ”纪听秋白了哨兵一眼,“怎么总是要我一个白塔的人来提示你们哨塔的规定?”
陆朝也是,黄天流也是,全都视哨塔规则如无物,难怪塔主那老家伙都这么努力了评比还没进前十。纪听秋愤愤地想。
“但你又不受咱们规则的约束。”
黄天流不以为意,站起来舒展地伸个懒腰,对纪听秋抛媚眼:“走了,下次见。不要太想我哦~”
他因为出外勤而被晒得黝黑的面庞挤出几道扭曲的沟壑,故作魅力使得神情变得油腻不堪。
看得纪听秋差点被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