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肩并肩地先走了,只留江颂站在原地,手插在兜里,眯眼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自己是节目组钦定炮灰,被讨厌是他的职责。

正巧这时谢向晓背着竹篓走过来,见他没动,拍拍他的肩:

“江颂,你跟我一起吧,有你在我也安心点。”

江颂回头看她,一眼看到她新换的薄底布鞋,比早上那双还薄,田里踩两步就湿透了。

他好心提醒道:“你买双胶鞋吧,防水又防滑,蛇也咬不透。”

“对哦,怎么没早想到!”谢向晓眼睛一亮。

她转身跑去找节目组,花了30块买了双蓝色胶鞋,回来时脚上蹬着那双笨拙的大鞋,踩得田埂咚咚响,冲江颂挥挥手:

“那我自己就行了,这个赚钱慢,咱们就兵分两路,你去干点别的吧!”

于是,院子里又只剩下了江颂一个人。

田野的风吹得稻苗沙沙响,阳光洒在院门口,热得地面都泛起一层模糊的热浪。

江颂手里攥着手机,慢悠悠地翻开任务清单的照片。屏幕上那蓝色的牌子被拍得有点歪,字迹潦草,他眯着眼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喂鸡”上。

看着简单得很,比挖地轻松多了。

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