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偶尔会关注江颂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她的朋友圈久未更新,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薄而透明的距离。
他明明只见过她两次,但那双藏在浓密睫毛下的小鹿般的眼睛却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安静中透着倔强,笑起来时眼角弯弯,像是盛满了星光。
沈舟贺接起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急促中夹着几分年轻人的毛躁,听得他不住地皱眉:
“喂喂,是沈舟贺吗?我是徐云野,江颂的朋友。你知道他家在哪吗?他喝醉了,我们不知道他住哪儿!”
沈舟贺一怔。
她……喝醉了?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沉声问:“你们现在在哪儿?我过来。”
电话那头的徐云野一愣,嗓门依旧大得很:“倒也不用你过来,我们可以送过去……”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便像是换了个人,是更亮一些的声线,但依然能听出是个明显的男声:“我们在南街的失重酒吧,就坐在吧台这儿,你一进门就能看见。”
沈舟贺没再多言,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好,麻烦你们先看着她,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他随手将毛巾扔在一旁。湿发还未干透,水珠顺着颈侧滑进衣领,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转身到衣帽间换上衣服,沈舟贺推门而出。夜色中车灯亮起,引擎声低吼着划破寂静,直奔南街而去。
刚拿回手机,徐云野捂着自己被拧了一把的大臂,怒视好友:“你干嘛不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