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一听,顿时急了:“周姐,那工资……”

“嘟、嘟、嘟……”电话忙音。周俐已经挂断了电话。

被这样一通打扰,江颂的睡意早就飞走了。他起床随便拿了点牛奶面包就当早饭,但头却始终昏昏沉沉的,就连眼眶都透着一股热意。

心里有所预感,他翻出体温计一量:

387度,还是发烧了。

病来如山倒,江颂昏昏沉沉地过了一天,等再醒来已是黑夜。

他准备给自己下份面条,却发现自己的柜子里空空如也,只能叫了份清汤挂面的外卖,一边看电视一边等。

敲门声忽然响了。

外卖来了?江颂此时不太清明的脑子只能产生这一个念头,他趿拉着拖鞋走去开门,结果一看——

门口是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身边还站着一位哥特风打扮、脸蛋却依旧稍显稚嫩的女孩。

“……”江颂默默重新把门关上。

三、二、一。他在心里倒数。

果然下一秒,预期中的叫喊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哐哐”的砸门声:

“开门!你又躲在屋子里做缩头乌龟吗?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