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为我儿取名。”
阿斯楞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
“以草原之名,唤作斛律策勒格日,愿他像这草原一样辽阔。”
众人欢呼起来,这是个顶好的名字。
但阿斯楞顿了顿,继续道:
“此外,我还要给他取一个汉名。”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看向骆绯。
“阏氏的故乡,在中原,一个叫颍州的南方州郡,我查询地图书籍,发现颍州有一条河流贯穿全城,所有的百姓都依靠这这一条母亲河捕鱼耕田。”
“这条河,叫漴水。”
他看向骆绯,眼中有千万柔情。
“所以,我儿的汉名,就随他母亲的姓,以母故乡之水为名。”
“就叫,骆漴。”
骆绯的泪水瞬间涌出。
她怎么也没想到,阿斯楞会如此细心体贴,用这种方式纪念她的故乡。
纳吉长老上前一步:
“单于,这似乎不合传统…
阿斯打断他:
“我的儿子,既是草原的雄鹰,也是连接中原与怀朔的桥梁。这两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他走到骆绯面前,将儿子轻轻放入她怀中。
“从此以后,草原和中原,都是他的家了。”
骆绯抱着儿子,望着丈夫,泪水中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怀中的小骆漴仿佛听懂了一般,咿呀地挥舞着小手,仿佛在回应父亲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