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心,你看在眼里,却视而不见,为什么?”
崔姣姣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低声道:
“我真是喝多了,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未等她再抬起头,阎涣竟一把坐向前去,整个人将崔姣姣抱在怀里。
一时间,茶香、酒韵、还有他身上的热气,一股脑地怀绕在崔姣姣身侧。她着实吃惊一阵,感受着阎涣并不规律的呼吸声,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他今日是怎么了。
“我八岁那年,父亲身死、母亲失踪,我一个人就这样走到今天。”
他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已尝尽失去至亲之痛,再不能承受永失所爱之苦。”
阎涣低头,将自己的头埋进崔姣姣的肩颈处。
他撅着嘴,委屈的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却因没能立刻得到崔姣姣的回答而崩溃。
听见侧耳旁传来的小声抽泣,崔姣姣连忙推开身前的人去看。只见阎涣双目噙泪,晶莹的玉珠便在与她对视的瞬间滚落下来,砸在她的裙摆上,为她擦去衣角的灰。
“你”
她开口,竟不知晓能说些什么。
这么久以来,她因阎涣英俊的皮囊欣赏过,见他的胆识勇武敬佩过,也听他的过人之智认同过,更知他的往昔冤屈怜悯过。
她以为,她只是在可怜一个痛失双亲,又遭受背叛的纸片人。
此刻,她竟因他的眼泪而痛不欲生。
崔姣姣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再也不能回避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