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天下皆同。大人的母亲若在天有灵,这二十年来,必定是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挂念大人的。大人所受的痛和伤,世上再不会有人比你的母亲更心疼。”
阎涣听着她的话,面容的悲凄之情松动不少,他转回身子,再次望向面前的人。一个突然闯入他的世界,又宣称要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奇怪女子。
“二十年了,我的母亲杳无音讯,我始终不相信她死了。”
“一定是有人藏起了她。”
崔姣姣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激荡起千层巨浪,可她什么都不能说。若是让他知晓骆绯所遭受的欺骗和经历,他定然要杀红了眼,听不得辩解便会彻底失控。
是以,她略向前挪了挪身子,问道:
“若有一日,再见到骆夫人,大人可会恨她?”
阎涣仿佛听错了,思考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却只是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回她:
“我与母亲被迫分离二十载,若能再相见,珍惜尚觉余生时间不够,怎会怪她。”
得到如此答复,崔姣姣的心中稍稍安定不少。
正欲开口,阎涣忽然浑身紧绷,双目漫上狠戾之色,扭头看向门外的方向,沉声道:
“谁!”
‘吱呀’一声,朱门被人轻悄推开半扇,似乎是故意不发出引人注意的沉闷之声。看清来人后,阎涣的身子才渐渐送下来,长长舒了口气。
“阿泱,发生何事?”
阎泱走进了些,先是对二人行礼见安,接着才垂首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