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即刻警觉起来,一同躲在窗后处相临街瞧去。
阎涣瞧见一挂着‘李府’牌匾的宅子,大致扫了几眼,道:
“不过是个两进的宅院,内里装饰也并无逾矩,以刺史的年俸亦可置办,有何不妥?”
崔姣姣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便道:
“你再看它紧邻着的那一座宅子。”
三双眼睛一同看向同一地时,不约而同呼吸一滞,以至于半刻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在沁春楼十几步开外的那片地上,赫然建着一座三进三出的宅子。
自上而下俯瞰去,分明能瞧见天井之后,那明亮宽阔的中庭之堂。正院里红木柱子顶起这方天地,若是目力清明之人便能看到,整座府邸每处墙面皆雕梁画栋,尽显贵气恢弘。
此处日光正好,照见那院落中满室皓亮。每院四周一角翠竹摇曳,天井下一处池塘泉水叮铃,连盛着荷花的大缸都泛着点点波光,恰似黄金透着华彩的颜色。
朱红正门、古铜环扣。穿堂风都透不过那府邸的层层围墙。
便是泗京城中的三品大员也不过如此规模。
三人立于窗柩边,俱惊。
阎泱忍不住开口问道:
“夫夫人是如何知晓那司州刺史的私产落于此处?”
前一日,他忽然被崔姣姣叫了去,只是她并未对阎泱过多解释,只是叫他在司州最繁华的街上看生意最好的酒楼所在何处,而后自方圆三里以内挑最为奢华的宅院,寻到后即可回去复命。
“沁春楼乃司州第一号,周围富商官员之宅邸不计其数,夫人为何便笃定这一处是刺史私产?那门前牌匾上写着的明明是‘江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