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三日内,将烁阳地图和令牌传回节度使府。”
阎泱立刻领命而去,誓要将贺朝疆域再扩上一城为公主解气。
府门大开,阎涣抱着崔姣姣入了正屋内,一旁丫鬟早便收拾好了床铺,阎涣这才得以将崔姣姣小心放在床上。而后,他吩咐婢女为公主换身干净衣物,大步出了屋子。
待屋门再打开,婢女恭谨回禀千岁侯,公主已无大碍,只是还未清醒,想来是要再睡几个时辰的。
阎涣点点头,摆手叫她们下去了,他只身进了正屋,双手合上了木门,却始终不敢回过头去看一眼床上那人。
方才,就差一点,他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阎涣挪着步子到榻边,崔姣姣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口,他不得不顺着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尚且迷蒙的样子,阎涣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狠狠锤上自己的胸口。
“阎涣…”
她竟在梦中喊自己的名字。
阎涣俯身下去,只见崔姣姣嘟囔着嘴,又说了句:
“不要自责…”
他的心中陡然一震,莫大的无措涌上心头。阎涣伸出手去,手背轻轻在她的脸上抚了几下,又似乎克制的收回到身侧。
入夜,阎泱仍在处理烁阳郡之事,外人自是不知晓千岁侯怕黑的,是以夜深了,却也无人敢来打扰二人。
幽暗之中,阎涣竟没那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