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汾州乃虞国与贺朝交界,虞国可一直都对那块地虎视眈眈,为何千岁要点兵前去?”
阎涣抖了抖帕子上余下的粉末,随后扔给阎泱,道:
“这手帕上绣着狼纹。”
阎泱顿悟:
“虞国故意留下这记号,劫持公主,便是有意引千岁前往。可若是如此,千岁前往汾州岂不是十分凶险?”
不待他说完,阎涣已飞身上马,略拍了拍双袖的尘土,道:
“弹丸之地,敢耐孤何。”
二人纵马穿越夏州,一路飞速穿过各个关隘,守城的士兵见帝师如此急切,远远地遍移开了带刺的木桩,躬身迎送千岁侯。
五千骑兵于二人身后追着,亦是快马奔腾赶着最近的路至汾州。
两匹骏马蹄下生烟,尘土飞扬入了汾州,夏州距此处并不远,阎涣远远地便瞧见了荒原之上的一队人马。此刻领头的那人正趾高气扬地执着长剑立在原地,等阎涣收紧缰绳停在他面前时,那人不过冷笑道:
“千岁侯,你果然来了。”
阎涣微眯了眯眼,一旁阎泱替兄开口道:
“人在哪?”
首领回身扬起手臂,马车里,崔姣姣被两个彪形虎贲拖了下来。这些西北虞国的武将可不如阎泱怜香惜玉,即便崔姣姣容貌惊世,他们也不过是粗暴地将她拎了下来。
因着不久前崔姣姣刚吸了迷药,此刻还没完全恢复力气,是以几乎是被人拉扯着自马车上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