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已至眼前,他们该回泗京了。
想到皇城中的那人,崔姣姣心中不住地焦躁起来。近日里她话变得很少,成日便坐在营内,听见帐外士气大长,将士们欢欣雀跃的模样,愈发纠结起来。
前些时日,赵庸之明里暗里提醒,是该向泗京传信了,她便将战胜之事写于纸上,除此之外只字不言。
白鸽将他的近况传到崔宥的手中,有那么一刻,崔姣姣也不免有些踌躇,此举是否算是欺骗了他。
可她眼下别无他法,她不能放弃张云中的命。
“公主。”
她回身,只见阎泱立身在外,只掀开半个帘子,却没踏入帐内。
“是阎将军啊,进来回话罢。”
阎泱却未动一寸,答:
“帐内唯公主一人,属下不便近身,便在此处。”
他倒是阎涣一手教导出来的,一眼的古板严肃,倒是个守礼节的。崔姣姣想着,也不难为他,只是问他何事前来。
“千岁欲拜访怀朔单于,唤公主一同前去。”
怀朔单于,不就是策勒格日的父亲?
崔姣姣来了性质,立马回他即刻便去,而后起身便走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