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才说完,令扶楹连忙撇清和他的关系,“与我无关,他自己非要跟着我。”
若令槐序有办法解决尉迟衔月也算是好事一桩。
离开前,令扶楹看向沈覆雪,视线在他和尉迟衔月身上流转,对尉迟衔月开口:“你不如好好和我师尊请教请教。”
至于请教什么,尉迟衔月心知肚明。
令槐序不知她们卖的什么关子,他讨厌这样被瞒在鼓里的感觉,他跟上令扶楹,拉住她的手。
二人置身在清幽安静的林间小道,只是他们之间的气氛与此时的环境大为不同。
尉迟衔月从令扶楹房里与她一同踏出,他究竟是今早才来,还是与令扶楹共度一夜,两者的概念完全不同。
“令槐序,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这么管束我?甚至抛下折渊殿也要
跟着。”
令扶楹已经不想耗费力气去猜测,令槐序不知从何时好似变了个人,一改他从前的作风,她宁愿令槐序不要改变。
令槐序看着一脸困惑的令扶楹,心情更是烦闷,尤其是在方才见到和令扶楹同时出现的尉迟衔月。
几乎忍不住质问她,但他心里清楚,即便质问也无法改变什么,甚至将令扶楹越推越远。
他之前的那些举动,令扶楹还不明白吗?
其实她隐隐有所察觉,可始终不敢相信,索性问个清楚明白。
令扶楹并未开口,而是攥紧她的手将她压至一旁的树上,用行动回答。
可在即将吻到她时,她却偏头躲开,令槐序的唇落在她的脸颊。
握住她手腕的手很烫,生了薄茧的指腹在她的脉搏处滑动,昔日与令槐序相处的种种在眼前闪过,令扶楹抿紧唇,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