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能再次成为真正的夫妻,又有何区别。”
他可以控梦强行让令扶楹与他缔结婚契,只是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再掺杂其他。
“上回的提议你考虑得如
何了?”尉迟衔月忙移开视线,若继续看下去,他不知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忍耐。
令扶楹略一思索,想起了经过。
尉迟衔月之前提议,她可以同时拥有他和沈覆雪。
她并无此意,但生了恶趣味,不禁问他:“那晚上怎么安排?还是之前那样,你一日,他一日轮着来吗?”
尉迟衔月不受控制地在脑中自动浮现令扶楹与沈覆雪亲密的场景,那浓烈的嫉妒快要焚烧他的理智。
“这样对我而言未免不公共,若轮到你那日,我想要沈覆雪如何是好?”
“还有,若我怀孕了,孩子父亲又怎么分得清?”
“对外怎么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若还是之前那样,我与你是表面夫妻,沈覆雪是我背地里的丈夫,他若不同意怎么办?况且日子一长肯定会传出风言风语。”
令扶楹一脸憧憬,但又有些忧虑,好似非常喜欢这个提议。
主动提出的人是尉迟衔月,可当她如此轻易地接受,甚至称得上乐见其成,尉迟衔月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可预想和真正听见她亲口说出的感受全然不同。
令扶楹的笑容刺眼,屋内淡淡的香气此时却有些发闷,她柔软的嗓音,也刺耳得很,尉迟衔月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