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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沈覆雪,甚至玄悯,他没有任何优势,令扶楹有太多的选择。

比权势,他只是个少主,比修为他比不上任何人,他不知该拿什么来争,这样的决定无疑是剜他的心,可他别无选择。

与其被她舍弃,他宁愿成为她众多选择中的其一,至少还能拥有她。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知令扶楹是否愿意。

昨夜尉迟衔月说可以让她左拥右抱,今日伶舟慈又说出这番言论。

令扶楹一想想那样的场景便浑身发毛,那岂不日日没有空闲,时间都被他们挤占。

“少主,你……”令扶楹仔细斟酌,“我对你并无喜欢,你或许只是鬼迷心窍才误入歧途,等在过些日子你就懂了那不是喜欢。”

令扶楹推开他就走。

伶舟慈红着眼眶,眼睁睁看着她离去,骨节捏得泛白。

令扶楹,你是我的。

伶舟慈在默默念着,垂下的面庞有些扭曲。

令扶楹回去后辗转反侧,事情发展得越发奇怪,这段时间她恐怕是要避着点伶舟慈。

直到法会那日,伶舟慈才见到令扶楹,他知道她在躲他。

法会这日大觉禅寺香客众多,皆来法堂听玄悯讲经,这次讲的正是佛门经典《金刚经》,取其中一段,就此句经文的词义、背景、故事、极背后的哲理进行详细阐释,应经据典,娓娓道来通俗易懂,玄悯温和的嗓音让人平心静气,好似置身于他所说的故事之中。

法座之上,玄悯身披庄严的袈裟,就如大雄宝殿供奉的神佛,他轻声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