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走走。”
令扶楹皱眉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虽说已是三月,今日阳光和煦,但林中清风穿过到底有几分冷意,伶舟慈穿得也不多。
不过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一扶着伶舟慈,他就这么靠了过来,见他气息不稳,令扶楹环视一圈,看到那青松之下的木亭,扶着伶舟慈去那亭下坐着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令扶楹不打算在此地陪他。
伶舟慈却握紧她的手不放,“你不坐一会儿吗?”
可这里既没什么可看的,也没吃的,她为何要留在这里。
“不了。”令扶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伶舟慈握得更紧。
她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将回春谷那晚的一切抛之脑后。
伶舟家族的规矩是将身体交给谁,就认准了那个人。
“令扶楹,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听伶舟慈这么一讲,令扶楹手心微微发汗,她自然记得,只是下意识不想去去回想罢了,不过只是一时糊涂,怎能当真。
可伶舟慈却好似十分在意,令扶楹只能道:“那日之事你情我愿,你无需有什么负担,我早已忘了。”
伶舟慈本以为用身体可以留住她,但现在发现只是他一厢情愿,令扶楹当真对他没有半分在意。
可他还是不甘心,他想着总能让她喜欢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