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路上挑水的僧人,令扶楹看到他们不由想起玄悯曾经日日的生活,他想必沿着这条青石板路不知走了多少回,又挑过多少水。
她侧头看了眼他,而此时他也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时,令扶楹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收回视线。
这条他走过无数回的路,此时却与以往的情形大为不同,不知想到什么,他眉梢染上柔和。
路过低头与他打招呼的小沙弥见此都不由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着师兄与往常不太一样,但要说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们却也是不知晓的。
玄悯回来一事提前传遍大觉禅寺,小沙弥来回奔走相告,还说昭雪仙君和折渊殿殿主包括伶舟少主都一同前来拜访,还有,还有一个姑娘。
这姑娘嘛,长得貌若天仙他们险些走不动路,这消息更是闹得人尽皆知。
慧海方丈闻言心中有了考量。
只是未能想到此次会有如此多的大人物一同前来。
于是令扶楹一行人进入山门,慧海方丈已来相迎,令槐序在这些场合收敛起了沉郁,一副颇有气度的模样。
令扶楹在一旁暗暗嘲讽他装模作样,入了山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庄严的天王殿,看着这寺中钟楼鼓楼的布局,令扶楹心中恍然,竟与梦中别无二致,就是不知玄悯的禅房是否也如梦中那般。
她掐断自己的思绪,佛门重地岂容她胡思乱想,只觉亵渎了佛祖。
慧海方丈很快离去,派了一小沙弥为她们安排寮房,而玄悯则随慧海方丈离开。
令扶楹走在这香火缭绕的寺庙中,眼前各色树木,耳边传来傍晚时古朴沉闷的钟声,她不禁想,偶尔在寺庙中吃斋念佛过过清静日子也不失为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