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挣脱后手忙脚乱爬起来,留着沈覆雪和令槐序在床上四目相对。
沈覆雪昨夜已经见过令槐序,可脸色依旧难看到极点,他立即起身下床,却被令扶楹退避三舍。
就像是在看什么变态。
沈覆雪想要解释,却又想到此地还有个令槐序,他才是最该解释的那位。
而令槐序那眼神快把沈覆雪吃了,他竟然深夜潜入令扶楹的房里,如此恬不知耻地睡在了她身边。
令槐序只觉心里有什么轰然碎裂,曾经,曾经他甚至对沈覆雪怀有好感,真是疯了。
最崩溃的莫过于令扶楹,她匆匆检查自己的衣着,发现没有异样都痕迹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怒视沈覆雪和令槐序,“请你们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非他们背地里达成了什么勾当,毕竟男人有时候为了寻求刺激什么都做得出来,令扶楹没想到他们会是这种人。
可见他们彼此恨不得杀了对方的神情,又不似作假,所以谁来告诉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门外传来敲门声,“令扶楹,你醒了吗?”
虽然她竭力忍耐,还是传出了些许动静叫伶舟慈察觉。
令扶楹警铃大作,这两位还不够,竟又来一位。
伶舟慈的敲门声宛若催命符,要是让他看见大清早沈覆雪令槐序在只身着睡裙的她屋里,还不知会造成怎样的误会。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