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回去伶舟慈也需要前往灵泉浸泡,这里没有御风伺候,他只能自己前往,但毕竟多有不便,他握紧扶手看向令扶楹,“你可能和我同去?”
令扶楹扫了眼他的腿,不禁想起之前他在房中泡药浴却险些淹死一事,那谷主还特意叮嘱了要人看着,若当真让伶舟慈自己一人险些被淹死,她在那谷主心中的形象怕是不好。
毕竟这样治病救人的大善人大概率见不惯她这样的行径,而她还得从谷主手中拿到七叶琉璃草。
“可以吗?”伶舟慈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她。
“那好吧。”
令扶楹推着伶舟慈去了灵泉,此时天色昏暗,但谷中奇花异草数不胜数,散发淡淡的光亮,照亮她们的路,被婢女带领着已经见过灵泉,所以令扶楹很顺利地到了此地。
灵泉藏于一处断裂的巨大山石之后,周围花树环绕,灵泉底部是天然的玉石,深度不一,最深处目测有九尺,只能在靠近岸边的最浅处泡。
令扶楹转身欲走,她可没有见人脱衣裳的习惯,虽然她已经见过几次伶舟慈的身体,但毕竟事出有因。
准备背对着在一旁等着,以防伶舟慈把自己淹死。
伶舟慈扯住令扶楹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蝇,“可否扶我一下。”
他的脸被也不知是被灵泉的热气还是别的烫到了,飘着淡淡的红霞。
令扶楹停下,在心里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他了。
收回思绪,扶着伶舟慈的手臂起身,他整个身体都倚靠在她肩上,呼吸扫过她耳廓时,耳根连同脊背发痒,麻麻的。
倒称不上重,比起沈覆雪他轻太多了,但还是不大自在,尤其他体弱,走了几步路便轻轻喘着,听在她耳朵里属实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