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为何不见昭雪仙君?”玄悯看向一侧准备休息的令扶楹问。
伶舟慈闻言也看过来,等着令扶楹的回答。
他们都知晓沈覆雪与令扶楹的关系不一般,但这次竟没有与她同往。
“这个啊,师尊他之后会自己来的。”令扶楹之前还想着摆脱他呢,怎么可能告知他要离开。
玄悯发现,她对沈覆雪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眼底多了几分柔和,不过在向来慈悲的他身上并不明显。
于是他没有再问。
相较于大罗洲这里称得上温暖,但夜里还是有几分寒凉,玄悯听见细微动静睁开双眼,身侧令扶楹蜷缩着,他取出一件自己的僧衣,披在她的身上。
可才做完,就对上伶舟慈的双眼,显然他此刻已经醒了。
玄悯掖紧衣角为她盖好这才收回手,而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伶舟慈看在眼里,没有错过他的任何举动。
二人并未说话,可眼神碰撞间隐隐有花火闪烁,但只是伶舟慈自己一人的火花,玄悯神情温和未见其他情绪。
可他的心境到底已经动摇,因为他的心思本就算不得清白。
玄悯发现,僧人的身份已经不是最大的难关,因为在此之前挡在他面前的还有沈覆雪伶舟慈甚至尉迟衔月。
可他又想起,他连令扶楹对自己的想法都不清楚,又有何立场考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