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页

伶舟慈闻言心情跌落谷底,脸色苍白难看到极点,覆唇不断咳嗽,笼罩在月白色长衫之下的单薄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令扶楹手足无措,这人的病情似乎更严重了,唇角带血,浑身的病弱娇美之气。

回去她就去询问了玄悯,但她其实知晓玄悯不会拒绝,他可是心怀慈悲的僧人,只要她不提些太过分违背人伦道德的要求,玄悯都不会拒绝。

入睡前她摆弄着那只小陶罐,将其摆放到床边的木柜上,此时天色已深,沐浴完的她守在陶罐旁,闻到淡淡的香甜气味,有些像她吃过的糖。

没多久便生了困意,甚至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何时睡下的,这样的入睡速度也只有孩童时有过。

令槐序深夜悄然前来,他站在床前看着令熟睡的令扶楹,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裸露在外的手腕和脖颈脸颊扫过。

他抿紧唇瓣,最终还是放轻动作掀开她的被褥,她身上的香气和体温扑面而来,冷意透入,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伸手去够被子,却被令槐序按住手腕,他在仔细检查她身上的痕迹。

略迟疑后,果断撩开她的长发,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他心头微松,却也没有停止,而是继续查看其他地方。

若是看到他必然会难受,可若不去检查,他会反复猜疑备受折磨。

她只穿着单薄的棉绸长裙,能够隐隐瞧见她里面不着一物的脊背,令槐序没敢去看前面,而是手指颤抖地掀起她的裙摆,去看她后背,却在她的腰上看见了明显的指痕。

他攥住令扶楹手腕的手指泛白,听见一声轻吟,才又匆忙松开。

她砸吧砸吧嘴,一脸纯净毫无顾虑地继续入睡,徒留令槐序一人陷入疯狂的嫉妒之中。

尉迟衔月!

令槐序恨极了他,这指痕分明才留下不久,究竟是她们在这屋中地痕迹清除得过于干净,还是她们在背地里,在其他地方……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继续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做出极端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