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想。】
这让令扶楹想起令槐序昨日的所作所为,越想她越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
他不是喜欢沈覆雪吗,干嘛要亲她。
“小满,夜里的银盏花更美,你……要留下来吗?”
若是留下来……肯定又要着他的道,被他半哄半诱惑地推上榻。
所以,她没给自己这个上当的机会。
本意来看花,却又与他荒唐了一上午,诚然如沈覆雪所说,与他双修好处极多,但也不能太过依赖这样的修炼方式。
令扶楹回去时,一眼就看到坐在她房中的令槐序,她竟有些怕见到他,转身欲走,可又生生停下脚步。
恰好此时令槐序也看到了她,他早已将屋中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发现新的属于尉迟衔月的痕迹。
甚至提前翻了那床锦被,仔细翻找,也确保没有闻到别的气息,脸上的阴云才逐渐散去。
“令槐序,谁让你随意进出我房里的?”
“现在我连来找你都找不得了?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这是一回事吗?况且她也确实不想见他。
令扶楹才从沈覆雪那儿回来有些疲乏,无意与他争论这些。
可想到她与沈覆雪厮混,加之令槐序昨日奇怪的态度,让她有些忐忑。
令槐序在某种程度上要比其他任何人都要了解她,没有错过她眼里一闪即逝的紧张。
“你去哪儿了?”他多嘴问了一句。
令槐序仔细观察令扶楹,虽然不想发现她和尉迟衔月厮混的蛛丝马迹,可又忍不住去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