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雪将令扶楹搂进怀里,“从前只有我一人看,很少有人前来,不过最初小满你也会上来,但不知为何你突然便不再过来了。”
令扶楹听着听着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曾经她才拜他为师时发生的事。
养父从未想过她会与沈覆雪这个挂名师尊的关系有多亲近,只是为了让她多个依仗,对外多个底气,不让人看轻了她,欺负了她。
拜师前他也这么叮嘱自己,与沈覆雪的关系看她自己的心意,若她想亲近便去,若不想,也无人会说她责怪她。
这也是为何她最开始试着亲近他,却发现沈覆雪格外冷漠,对她毫无关心之意后,没有再来找他的原因。
“你竟然在意这个?”令扶楹诧异,他极少与她说话,对她送的礼物也没有反应,她的存在与否对于那时的他而言应该没有区别才是。
“你是唯一一个主动出现在我身边的人。”
她来得突然,走得也悄无声息。
“你那时记得我是谁?”
“你是我弟子,你叫令扶楹,乳名小满,令崇山为你取此名是希望你生活辛福美满。”
那时候沈覆雪的表现,让令扶楹以为他压根连她叫什么都不知晓。
令扶楹震惊,那时她这样的透明小炮灰竟能在沈覆雪记忆中留下痕迹。
“所以,小满你为何不来了?”
沈覆雪取出曾经她送给自己的剑穗香囊东珠发簪,还有一块皱巴巴快要看不清本貌的东西。
这些东西她都快忘了,毕竟是买的,不是亲手做的,自然没有多深的印象。
“这是你之前送我的东西,我都好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