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竟漏了些地方,没有将这些痕迹遮完。
“和我有什么关系?如今已经对外放出了你和尉迟衔月和离的消息,若你继续和他纠缠不清,这是在打折渊殿的脸。”
“令扶楹,你不是说他……”
不行吗?可现在这样又算是怎么回事,他很想质问,心里的情绪快让他失去理智。
“我和尉迟衔月没可能,你别乱想。”
说起昨晚她就懊恼,也是醉意上头了才放手一搏,结果倒好,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那你这怎么解释?”令槐序对此耿耿于怀。
“我为什么要解释,总之明面上我已经和他没有其他关系了,至于别的,无需你来管。”
“我早已经成年,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令槐序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就要走,却被拉住手腕,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沉沉地看着她,眼中有藏不住的情绪在涌动,气氛乌云压顶般沉闷。
令扶楹被他看得心生忐忑,这样的令槐序,她从未见过,下意识就要离开,却被他再次拉了回去,被他抵在了桌上。
“令槐序,你干什么?”
“你说呢?令扶楹,你狠心抛下我毫不犹豫毫不回头地去了三千域与尉迟衔月成婚,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你说不要就不要。”
但凡,她犹豫拒绝一下呢?他提出与尉迟弦月联姻,令扶楹竟满口答应,甚至十分期待。
一个才见过一面的男人,就能抵过他们这么多年自小相处的感情。
他的骄傲让他从未低过头,原本他想着令扶楹总会后悔,总会主动向他低头,但她竟离开他也过得开开心心。
全然将他丢弃,根本没有想过他自己一个人该这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