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沈覆雪还要恐怖,因为他对她的咒骂也好,唾弃也好充耳不闻。
甚至越骂他,他越愉悦。
疯子。
等她睡到日上三竿终于醒了,直接一脚将身侧的尉迟衔月踹到了床下。
他闷哼一声醒了,看着床上怒目而视的令扶楹,但他并不生气,而是一脸的餍足起身走向令扶楹。
令扶楹浑身戒备,还在想究竟哪里出了差错,莫非他暗中吃了什么药,或者找了名医治疗。
前世她可是脱了衣裳钻他被窝里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尉迟衔月不知令扶楹的想法,但她这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暗自懊恼的神情很有意思。
令扶楹一整日都在想这件事情,实在想不通,她在后山的花园中逛了逛,这些她从小看到大的风景现在看还是很得她心意。
回去时,她又遇到了漱玉。
只是扫了他一眼便离去,可走了几步顿住,转身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对于令扶楹而言,或许他只是随手搭救的小猫小狗,可漱玉却再也无法忘记她。
不知道令扶楹缺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他时常见不到她,本以为之后很难再见面,但她又回来了。
以后或许会永远待在折渊殿。
令扶楹问他,但他却不说话,盯他片刻转身离开,可身后还是能听见脚步声。
漱玉依旧在跟着她。
直到她踏入院门,漱玉才止住脚步,在她即将合上房门时,他终于伸出了手。
令扶楹看着他那布满深深浅浅伤疤的手心里放着一只发簪,是最简单的款式,但以他的月例来看,这只簪子足够他攒一段时间了。
之前以为是个小白眼儿狼,现在来看倒是还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