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清醒着呢。”
她以为尉迟衔月不会喝,可他竟伸手去端她喝过的茶,啜了一口。
令扶楹脸上的笑意消失,端过方才给他倒的那杯。
“你来做什么?找我算账?”
令扶楹难得心平气和与他说话,好似又回到之前她们在折渊殿时那段平淡如水却又安宁的日子。
“夫人你觉得呢?”
令扶楹也懒得纠正他的称呼,“不想猜。”
“若你要做什么,就快些点,我今日困乏,等喝完这茶就要睡了。”
“我对一事好奇,夫人不如为我解惑。”
令扶楹轻轻眨了下眼睛,示意他继续。
“你究竟是故意颠倒黑白抹黑我,还是当真以为我不行?”
令扶楹一顿,她没想到尉迟衔月竟然问这样的问题。
“有什么分别吗?”
对她而言没什么分别,反正她们又不是夫妻了,他行不行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夫人没有亲身试验过,说这些话不心虚吗?”
她自然亲身体验过,她止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一言蔽之,差劲。
太差了,和沈覆雪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看出她眼底的嫌弃,尉迟衔月的呼吸加深,冷笑着俯身靠近,将她困在窗台与他之间。
本以为令扶楹这回总要破口大骂,却只是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动间,睫毛轻轻扑闪,唇瓣沾着茶水,红润润的。
似有若无的馨香萦绕而来,尉迟衔月眼神微深,喉结滚动。
“你很想吗?”令扶楹冷不丁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