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尉迟衔月,他爱看就看吧。
令扶楹回过神来,伶舟慈方才那过高的温度……
该不会是他生病了吧。
令扶楹产生这个猜测,才又注意到自己之前没有察觉的细节,伶舟慈的衣襟微湿,他的喉结也微微滚动,像是很渴。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十分滚烫。
“你发热了?”令扶楹问他。
孱弱少年此时眼睛微微失焦,但尚且还算清醒,“好像是,有一点。”
“水。”
令扶楹取出装水的葫芦喂到伶舟慈嘴边,甘甜的水流下,他张口大口大口地喝着,但水流太急无法及时吞咽,剧烈呛咳,水也顺着下颌流入衣襟,彻底打湿了他胸口的一小片衣裳,胸口
上下起伏,偏头躲开了令扶楹继续喂他水。
见他咳得脸色涨红,脆弱得随时会昏倒的模样,令扶楹连忙收回葫芦,“你没事吧?”
伶舟慈咳了半晌,才虚弱地开口:“我有点头晕。”
眼看着他在轮椅上坐都坐不稳,令扶楹好人做到底,将他扶到地上,靠坐在她方才坐下的位置。
而伶舟慈却忽然抱住她的腰,“好冷。”
他整个人像个火炉,也不像是会冷的模样啊。
“你松开我,我给你盖条毯子。”
谁知伶舟慈将她抱得更紧了,令扶楹竟一时挣脱不开。
此时的伶舟慈神志不清,和之前喝了药的他有的一拼,令扶楹发现他在蹭着自己的胸口。
“你再不松开,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