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沈覆雪那只肮脏的手揽住令扶楹的腰,消失在他眼前。
他不明白。
沈覆雪究竟哪里好?
尉迟衔月没有跟去,他跟去也只会看到二人那刺眼的亲密。
一手掐住那只杂毛狐狸的脖子,“你究竟怎么引诱的她?”
狐狸精在他手里不断挣扎,“你……你松开我,我才能告诉你啊……”
围观了一场大戏的狐狸精见到眼前这位面无表情,但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似人非人的男鬼,战战兢兢地道。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今日真是撞了鬼,不仅没有成功采补,还险些丧命,多年修为毁于一旦。
尉迟衔月松开了他。
摆脱钳制,绯夜已经无力幻化成人形模样,只能这样传授经验。
可实话实说他担心眼前这个男人会破防,又要下死手掐死他,始终无法开口。
“你耍我?”
草。绯夜在心里破口大骂。
难怪人家瞧不上他,死活不愿意和他亲近,被迫围观的绯夜也听明白了经过,眼前这位与那姑娘是夫妻,被女方单方面和离抛弃,他还死活不承认,自欺欺人。
而另一个谪仙般的男人与他可就大为不同了,什么都以那姑娘为先。
所以眼前这位被抛弃不是理所当然吗?
绯夜对上尉迟衔月的阴冷又高傲的目光,连忙低声下气违心地夸赞他,“仙长气宇轩昂,长相不俗,看着气度也是不凡,让小人甚是景仰。”
尉迟衔月的眉却越蹙越紧,谁要一只男狐狸精的仰慕,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