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看不透她的修为,要么是普通人,要么特意将其隐匿,要么是她的修为远高于他。
绯夜心生警惕,但她长得实在对他的胃口,渐渐这股警惕之心消了大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叫绯夜?”
“是啊,客人喜欢这个名字吗?”他走到令扶楹身边,俯身与她对视,淡红色的瞳孔闪烁。
而对面的令扶楹脑子有短暂的失神,像是被什么迷惑引诱。
见她轻易中招,绯夜放下戒心,他笑着蛊惑:“客人是想要直入正题,还是喜欢循序渐进?”
见她不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绯夜笑了笑。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俯身揽过令扶楹的腰,将她抱着走向那张撒着花瓣的床,手握在她的肩膀,将衣裳剥离,露出雪白的香肩。
令扶楹见他松懈,一改之前被迷惑的失神模样,心中默念口诀祭出捉妖符,准备确认他的身份后,再与他大打特打。
却还未来得及动手,绯夜瞳孔收缩,身体从她身上飞了出去,沉重地砸在地面。
她懵圈了。
连忙坐起身,却被一股力量牢牢压到床上,花瓣散开,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随即耳边传来尉迟衔月阴冷的嗓音。
“这么脏的东西你也能碰是吗?”
嫌他脏,却能碰这么脏的男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