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衔月如梦初醒。
“期待我吻你,还是对你投怀送抱?”
“对一个鬼?”
她没说一句,尉迟衔月的神色就幽深一分,最后宛若化不开的浓墨。
“尉迟衔月,没想到你还挺单纯的。”她凑近他,语气格外讥诮。
正要远离他,却被一只阴冷的手臂紧紧揽住,她被迫趴在了尉迟衔月冷飕飕的怀里。
“自然比不得阅男无数的夫人,我的初次被夫人夺走,怎么也该负责吧。”
令扶楹眼睛瞪得像铜铃。
初,初次?
“夫人还想抵赖?”
尉迟衔月信誓旦旦的样子让令扶楹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哪个神志不清或者喝醉的时候对他做了不轨之事。
可她左思右想也未能想出个所以然。
即便她喝醉,身体的记忆不会改变,她绝不至于丧心病狂对尉迟衔月下手。
“脏死了,我才不会碰你。”
“脏?”尉迟衔月被她毫不掩饰的话冲击得不轻。
“我连姑娘家的手都没牵过,令扶楹你居然说我脏?”他的语气像是要杀人。
是没牵过,但曾经牵过男人的。
“脏不脏只有你自己知道,恶心死了。”
“你听谁说了什么?”尉迟衔月阴沉地问。
他又想起自己幼时那些不堪的过往。
“我长了眼睛自己会看,别以为所有人都会被蒙在鼓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尉迟衔月你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