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分伶舟慈确实要前往大觉禅寺住上大半月,毕竟大罗洲终年寒冷,大觉禅寺那时春暖花开,最适合静养,于伶舟慈的身体有益。
他看向玄悯,“法师你觉得如何?”
每年春日伶舟慈确实会前往大觉禅寺,可他并非直接回去,还要与途径折渊殿,他也无法做主。
玄悯看向令扶楹。
这么看着她做什么,像是等这妻子意见的丈夫。
这个形容着实古怪,令扶楹轻咳两声,“此行回去我并不打算
动用飞行灵器,少主恐怕不太方便,不如我们还是分开走吧。”
伶舟慈闻言心中慌乱,面上在保持冷静,“有御风在,无需你们操心。”
御风:谢谢你。
况且,他也没有娇弱到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地步。
等他再多加训练,就能脱离轮椅多走上一段时间。
令扶楹还能说什么呢。
稀里糊涂的,这队伍又壮大到这么多人,她现在走哪儿都有种拖家带口的荒谬感。
最离谱的要数化作鬼跟在他们身后的尉迟衔月。
她想恶心他,但又怕他偷窥偷爽了。
乌兰城鬼煞已解决这个消息才传回洲主府不久,伶舟衍便又听闻他那儿子又不回来了,明面上是前往大觉禅寺,真正目的是什么伶舟衍心知肚明。
其中要比令扶楹还不乐意的要数沈覆雪,他传音至令扶楹耳边,“小满,可以不和他们一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