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也很迷茫,这是……咋了?
这短短一月的时间,他好像瘦弱了很多,身体单薄得像是一张随时能被风吹走的白纸,他肤色惨白,显得眼尾的那抹红极为鲜艳。
等平复了心情,沈覆雪终于将她放开,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身后安静以待的玄悯。
“小满,你可还好?”沈覆雪上上下下检查令扶楹的身体,确保她没有受伤。
“师尊,我挺好的,没事儿。”令扶楹瞥了玄悯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
“没事就好。”沈覆雪捧着令扶楹的脸,“你与玄悯法师在一起?”
令扶楹尽量自然地点头,“阴差阳错正好碰上了。”
“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为何迟迟没有出现?”
“师尊说来话长,我之后再与你说吧。”
令扶楹注意到一旁被捆着的如丧考妣的鬼煞,走到他面前,此时的他一点没有之前的嚣张姿态。
这鬼煞作恶多端,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
“法师,他就劳烦你了。”
令扶楹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只能交给对这些精通的玄悯。
“施主请放心。”
伶舟慈盯着令扶楹和玄悯,不知为何,自从二人回来后,之间的氛围说不出得奇怪,像是容不下其他人。
伶舟慈在猜测,令扶楹和玄悯消失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他操纵轮椅到令扶楹的身边,“如今鬼煞已经解决,接下来可要返回了?”
令扶楹已经拿到九劫玉,此地无需久留。
但她还有一件事要办。
这场天灾并非天意,而是人为。
生前的血肉被献祭供养,死后却也不得安宁,被鬼煞和魂璎利用,怨气恶念缠身不得入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