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令扶楹终于理清她们为何会如此。
玄悯只是为了救她罢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便是换一个人,他或许也是会救的,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如此来看,她将此事想得如此肮脏反而是对玄悯的亵渎,人家只是单纯想要救她。
令扶楹已经回想起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他不动如山,心如磐石,只是观音坐莲的姿势,大掌握着她的腰托着她。
而且,她们衣着完好整齐。
她终于睁开了双眼,一起身才发现腰疼得很。
令扶楹踉跄了一下,玄悯下意识要去扶她,但她已经及时稳住身体。
二人谁也没有主动提起那件事,像是默认将此事藏在心底。
令扶楹感觉到丹田内没有被她彻底炼化的至纯阳气。
若是以现在的情况出去,肯定会被人发觉。
“法师,我还需要修炼一段时间,等稳定了再出去。”令扶楹尽量自然地开口。
“好。”玄悯的视线对上令扶楹的双眼,心中一滞,移开视线。
“那个,多谢法师。”令扶楹向玄悯道谢,毕竟若没有他舍身相助,她很可能无法压制魂璎。
虽然已经将它控制,但还未彻底将它净化,它只要存在一日对她们就多一日的威胁。
令扶楹沉下心炼化丹田里残余的元阳,想要借此彻底魂璎彻底解决。
因为玄悯,她的经脉呈现散发淡淡的金光,令扶楹专心修炼。
半月时间已过,期间令扶楹将魂璎身上的最后一缕煞气用天火和玄悯的元阳净化,它也变成像玉灵那样透明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