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怎么了?”
这是玄悯第一次打破往日的沉稳,神情慌乱,手指隐隐发抖。
眼前的姑娘浑身是汗,脸颊惨白,眼帘不断耷拉不见往日的鲜活,在他掌中的身体好似随时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令扶楹没有太多说话的力气,摇摇头,几乎陷入昏厥。
玄悯揽着她的身体,神识立即探入她的经脉,却发现体内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那浓烈的凶煞之气几乎入侵令扶楹的丹田,若她彻底被吞噬,后果不堪设想。
他尝试像上次逼出鬼气那般将丹田内的煞气排出。
可这次他的灵力根本无法靠近。
无法排出,就只有内部净化这一条路。
玄悯意识到是怎样的办法后,揽住令扶楹的手臂收紧,他在犹豫,不是因为自己即将破戒,而是她是否愿意。
但面对气息微弱的令扶楹,已经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
“施主。”他闭上双眸,在令扶楹耳边颤抖地喊她。
令扶楹睁了睁眼,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
你可会怪贫僧?
但他没有问出口。
而是低头小心翼翼又倍受煎熬地,虔诚地吻向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