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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玄悯站着,有些不好施展,令扶楹自觉往旁边挪了挪,“法师坐下吧。”

于是玄悯在伶舟慈和沈覆雪的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坦然地坐到令扶楹身旁。

宽大的手掌轻轻握着令扶楹的手腕。

另一侧坐着的沈覆雪宛若散发冷气的冰山,可他也知晓小满受伤不得耽误,只能直勾勾盯着玄悯的动作,一旦他有任何不轨之举,便要召出霜烬。

尽管玄悯表现得再如何镇定自若,但他面对伶舟慈沈覆雪乃至御风的视线,心里还是生出了起伏。

因为他知晓自己对令扶楹的心思并不单纯。

而他还是一个出家人。

玄悯垂眸掩住眼底思绪,在沈覆雪的注视下,将手搭上令扶楹的手腕。

指尖在发颤,跳动,但他神色如常,让人无法看见他隐藏在深深沟壑里的污垢。

令扶楹感觉到手腕灼热的热度,还有玄悯仿佛带着他体温的灵力,顺着她手腕的经脉蔓延到她的心脏。

鬼气并非只在手腕伤口处,玄悯还需要排查是否潜入了身体其他地方,所以需要涌入令扶楹的经脉,将那些扩散的鬼气强行逼出。

这是个极为缓慢的过程。

令扶楹忍耐的神情尽数落在身旁的沈覆雪和对面的伶舟慈眼里。

伶舟慈很想质问玄悯究竟他爹地在做些什么。

不是疗伤吗?!令扶楹为何一副……那种表情。

沈覆雪也是硬生生压着体内的杀意。

若目光能杀死人的话,玄悯已经不知被沈覆雪和伶舟慈的杀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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