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对上玄悯视线,她连忙看向别处摇头。
伶舟慈有御风照顾自然不用担心,而玄悯早已习惯在极其苦寒之地也穿着那身单薄的僧衣,只是看着被沈覆雪悉心照顾的令扶楹,他却感觉这夜的风要比往常冷。
令扶楹留意着周围,手腕却被什么缠绕,她一顿,立即去看手指上盘旋的透明小蛇,但它并没有动,还安静地待在原地。
没有任何其他异常。
令扶楹看了眼四周,之前担心有脏东西跟着她,但此地已经被玄悯设下阵法,又有沈覆雪在,应该是她多心了。
便又闭目打坐调息,但没过多久,便感觉身前有什么朝她俯身而来,缠住了她的手脚,耳廓传来黏黏腻腻的阴冷触感,令扶楹脊背发凉立即睁眼,那感觉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连这么多次她若再以为是错觉那她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在她睁眼的瞬间,沈覆雪和玄悯也同时看向她,沈覆雪发现她额头上的汗水,伸手轻轻将令扶楹揽过,“小满,你怎么了?”
令扶楹心有余悸,她牵过沈覆雪的手,“师尊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他有些迷茫,但安静地跟着令扶楹走到一旁。
伶舟慈这时也睁开双眼,却看见令扶楹拉着沈覆雪悄悄摸摸离去,皱了眉,“她们去哪儿?”
玄悯摇头。
“你就不担心吗?”伶舟慈语气很是烦躁地问。
玄悯看着他不语。
装货。
玄悯装,但就数尉迟衔月最装。
指不定心里急成什么样了,现在却一副镇定自若全然不在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