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幻境出来,正好也能节省体力。
“施主,贫僧可以在周围设下鬼物显形阵法,一旦有鬼物靠近会暂时束缚其一段时间。”
令扶楹觉得不错。
她的目光都被玄悯吸引,伶舟慈咬紧齿关,面上波澜不惊,“那一切就麻烦法师了,真是可惜,我们也帮不上忙。”
令扶楹怎么总觉得伶舟慈这话阴阳怪气的,但观他神色又似乎并无异常,看着极为无害。
他转过视线与她对视,还冲她弯了唇角,宛若连绵春雨之下被打湿的洁白如雪的梨花。
令扶楹被晃了一瞬,伶舟慈是不是脑子哪里不对劲?从幻境出来后奇奇怪怪的。
默默挪开视线,继续与玄悯商讨:“法师,我们对阵法确实不精通,我们若有什么帮的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施主,你休息就是了,一切交给贫僧。”
令扶楹倍感安心,玄悯格外沉稳,发生了任何事情在他眼里都并非大事,他温和慈悲,拥有包容一切的胸怀。
他这一堵好奇墙般宽阔高大的身躯,让人更加安心。
令扶楹起身跟着玄悯去设阵法,玄悯转身,“施主,贫僧一人来就好。”
“不碍事,我已经睡醒了,也无事可做,顺便可以和你学学阵法。”
跟着玄悯过去时沈覆雪扣住她的手腕,她低头与沈覆雪冷若寒潭的眼对视。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我与小满你一起去。”沈覆雪起身,跟在令扶楹身后,两人便成了三人。
伶舟慈坐着不动,看着令扶楹跟在玄悯身后问东问西,他索性开始闭目养神。
究竟养没养不知道,御风只知道自家少主心情怕是不太美妙,那轮椅扶手都快抠出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