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收敛心神,将手指搭在令扶楹手腕脉搏诊断。
他蹙紧到眉心舒展,轻声道:“施主无事,但神识有些不稳,需要时间休息。”
“那法师可否将手拿开了?”沈覆雪冷声道。
面对令扶楹他没有对玄悯如何,但此时她对此并不知情,沈覆雪便展露了他对此人的厌恶。
一想起二人之前的亲密接触,小满在此人面前露出的神情,沈覆雪浑身的冷意再难以收敛。
玄悯将手收回,保持沉默。
沈覆雪取出帕子轻轻擦拭玄悯触碰过的手腕,才放下她的衣袖,将人揽入怀里,让她能够睡得更舒服一些。
“我记得仙君是小满师尊吧。”坐在一旁旁观根本插不进去的伶舟慈冷不丁道。
他语气病恹恹的,可话却充满讽刺意味。
至于上次沈覆雪所说的未婚夫妻,令扶楹在人前避着他,他都看不出来吗?还未婚夫妻,那他岂不是也能以未婚夫自居。
沈覆雪抬眸看向他,目光宛若一块永不融化的坚冰。
御风一听也是胆战心惊,心想少主这胆子可真大呀,沈覆雪若当真动手,他们喊都不用喊,直接躺平等死。
他想劝上两句,毕竟没必要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但对上少主的目光,噤了声什么也不敢说了。
是死是活只能全凭天意。
这时候他盼着令扶楹早点醒,看在她的面子上沈覆雪也不容易动手吧。
伶舟慈却不惧,甚至垂眸淡淡道:“既是师尊,还是要注意些分寸和距离,以免招来口舌给小满惹上麻烦。”
说着面色苍白的他咳嗽了两声,随意瞥了眼手中的雪帕上染着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