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等到了小满,睁眼就看到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令扶楹不知他是何时过来的,但他向来神出鬼没。
不经意瞥见被子上已经干掉的痕迹。
沈覆雪随她的目光看去,触及那片污渍喉咙干渴,悄无声息捏诀让其消失。
令扶楹再看时,已经恢复如初,不由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可空气莫名萦绕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她转身要去开窗,通通风,却被沈覆雪紧紧拉着,“小满你去哪儿?”
“我去开窗。”
沈覆雪闻言才松开她的手腕,下床随她一起过去,此时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干净的地毯上,衣摆自床上滑落,像是在他的身后铺出一条绚烂的银河。
冰肌玉骨,宛若天上人。
但偏偏这样的人最是放荡,他冰清玉洁的外表之下,藏着沟壑重生难以填平的欲望。
沈覆雪轻轻俯身,如水的月色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圣光,手轻轻覆在令扶楹的手上,与她一起将窗户推开。
此时的二人离得格外近,他的手指穿过令扶楹的指缝,高大的身体微微往前一步,揽着她的腰转了一圈让她坐在窗台。
令扶楹与俯身看着她的沈覆雪对视。
他银灰色的眼中盛满了星光,又映着窗外的无边夜色。
他微微侧头,唇瓣离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