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或许只能感觉不适,但玄悯却对此种气息再熟悉不过,这是杀业缠身的表象,杀戮罪孽深重之人才会萦绕这样的气息。
但她的气息浮于表面,显然不是此事的主导之人,但凭借她的命格和因果缘由,必然也是局中之人,从中谋利。
这样的杀业重得玄悯手中的佛珠颤动,他捏紧佛珠,薄唇开合,才
又恢复平静。
路过二人身旁时,城主夫人朝令扶楹的方向看了眼。
她心中一紧,虽然隔了有一段距离,她不会感知到她们的呼吸心跳,可令扶楹还是心生忐忑。
与此同时,背后好像也有一道视线看向她,钉住她的身体。
之前黑夜里被鬼压床,被跟踪,头皮发麻的感觉再度蜂拥而至。
玄悯握着她的手腕,指腹按着她的脉搏处,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体温和加快的脉搏。
她在紧张。
不由握紧她的手腕安抚。
玄悯生了茧的指腹轻轻一动时,像是阳光下暴晒过的滚烫沙砾从她的肌肤上滚过,磨得她肌肤发麻,心脏跳得更快。
城主夫人已经走远,身后的目光好似也已经消失。
等回了别院,令扶楹悄声问玄悯,“你没有感觉周围有脏东西?”
玄悯知晓这段时日令扶楹被此事所困,轻声开口:“不如贫僧为施主诵经试试吧。”
“嗯……有什么作用吗?”
“可以凝神静气,有益于识海清明,还能被佛祖保佑。”
至于最后那句,信则有不信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