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担心少主的身体吃不消,涨红着一张脸,最后索性懒得再管。
他偷瞄令扶楹。
察觉到他的视线,令扶楹回望。
但他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无事发生。
“如此就好,若需要医师尽管告知我们便是。”管家和善地道。
即便这几人是西域域主派来,可到底只是舞姬,可他们这容貌和气度让管家不受控制地放低姿态,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定在最后出场,对此管家也觉得甚好,如此姿容就该压轴出场。
管家走后不久,伶舟慈从房中操控轮椅出门。
御风立即上前,不动声色的观察少主的脸色,看着似乎还好,他稍微放心。
可又看到令扶楹身旁的沈覆雪,心想少主这竞争力有点弱啊。少主撬人墙角道阻且长。
几人回堂屋继续商议破镜一事,令扶楹将昨日的经过都讲给几人听。
“昨日我跟踪城主夫人,发现她进了一处古怪的阵法,出来后浑身萦绕浓烈的血腥气,那阵法后想必有什么秘密,但我不敢冒险进入。”
“这府上的少爷也有些诡异,他的身体极弱,但似乎又在长时间被取血,昨日我见接了小半碗的血,也不知是何用途。”
“法师,你可有猜测?”
令扶楹看向玄悯。
他思忖后认真解答:“血的用途很多,可做药引、阵法、献祭、契约、诅咒、炼器等,具体具体的情况还需要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