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脖颈挂着的金饰,沾着他的体温更凉,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总是不受控制地发颤。
“我们还需要盯着城主夫人,包括城主。”
“寿宴不知那位城主是否会出现,或许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师尊,今日我得知了一件事,这城主府竟或许也是伶舟家族之人。”
沈覆雪对这些了解不多,他只能静静听着,牵着令扶楹的手,轻轻揉着她的指腹。
“或许这件事情伶舟衍知晓什么。”
“师尊你可有听闻过?”
沈覆雪缓慢地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双眸,摇摇头。
令扶楹也没对他抱多大希望,他的兴趣都投注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了。
在沈覆雪离开后,令扶楹去找了伶舟慈,他应该知晓些什么。
伶舟慈服用了强塑丹,会强行聚集他体内的灵力和精气让他维持短暂的正常行走,可他的身体本就接连生病,本就精气亏空,药效一旦结束,身体自然会无法承受。
御风端着药碗匆匆赶来,他借用了府上的煎药壶和厨房,虽没有大罗洲府上医师用灵力提取过的精纯,但条件有限只能凑合。
好在无人质疑他煎药一事。
“少主药来了。”
伶舟慈端过皱着眉一口喝完,但发现这次的味道有些奇怪。
“少主,怎么了?”
“换药了?”
“没有啊,还是之前的药……”
御风忽然想起,那煎药房不止在煎他这副药,虽然他守着煎的,可莫非端的时候端错了?
他咽了咽口水,“少主,你现在感觉如何?”
“有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