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寻找线索,令扶楹却在花园中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有些熟悉,她的面色苍白,眉宇间笼罩着郁气,看她的穿着打扮身份不低。
她迅速在脑子里回想,直觉告诉她或许这位姑娘就是线索。
令扶楹屏住呼吸快速跟上,努力思索的她想起来了,这位姑娘与城门口的那位身体被冻结的姑娘长得极为相似。
她似乎在奔向城门的方向,脸上带着恐惧之色,令扶楹最初以为她是想要躲避暴雪,可现在隐隐觉得或许远不止如此。
“少夫人,你去哪里了?”有急匆匆的丫鬟见到她,着急地问。
“我就是随便转了转。”
丫鬟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多说。
二人之间的气氛,和这姑娘的表情都很奇怪。
令扶楹跟着二人走进一座殿宇,没敢靠得太近,即便无人能够看见她,令扶楹还是藏身在木柱之后。
她看到这姑娘走到坐在榻上的病弱青年身旁,他披着外袍正低低咳嗽着。
一个小厮捧着玉碗和匕首上前,“少夫人,该为少爷取血了。”
姑娘取过匕首,为他划破指腹,匕首削铁如泥,鲜血汩汩流出,顷刻间玉碗被血液染成刺目的血红色。
他好似早已习惯了,被划破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小厮将盛着鲜血的玉碗端走。
姑娘手持帕子按在他受伤的指腹,她有些心神不宁。
忽然起身,“我出去转转。”
可她还未走出大门,就被门口佩剑的护卫拦住去路,“少夫人,您还是回去吧,夫人那边说了,让你半月内不得出府。”
这是少夫人还是犯人,怎么还不让人出去的。令扶楹越发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