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对劲了。
“那能……看见我吗?”
玄悯一愣,他其实,没考虑这个。
若他想看是能通过术法短暂获得佛珠这边的画面,但平常是不会的。
“施主放心,贫僧不会。”
令扶楹只敢拿在手里,此物太珍贵放在一旁似乎又有遗失的风险。
二人正在说话,门口传来伶舟慈的声音,“令姑娘你可在?”
在这样的夜里,门口突兀的人声顺着那些呼号的鬼魂幽幽传来,令扶楹手指一跳,佛珠险些掉落。
玄悯也看向门口,“是少主。”
她看了眼身边的玄悯,现在这个时候在她屋中好像有些不妥,但伶舟慈不也来了吗?
令扶楹起身过去开门,“少主,你来可是有何要事?”
伶舟慈扫了眼她身后站着的玄悯,还有那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心中讥诮,一个和尚竟大半夜进入女子房中,他不动声色道:“只是担心你住不惯,若是有什么缺的,只管和我说。”
“法师竟也在。”他好像才看到他。
玄悯主动开口:“贫僧正要打算离开。”
于是伶舟慈等着他走。
“少主不走吗?”玄悯温和地说。
“法师先走吧,我随后就来。”
二人都没动。
令扶楹觉得他们真的很奇怪,无奈道:“少主,我没什么缺的,你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