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雪却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呼吸她发间的香气,“小满,你可是对我不满意?”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其他。
令扶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这里随时有人经过,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用力地像是要将她嵌入他的血肉。
她推他,却被抱得更紧,还在她耳边低声问:“我们再试试好吗?”这次他会尽量表现得更好。
他想磨她同意。
但是令扶楹的心比石头还硬,既然说好了要断就要断干净。
于是她不为所动。
正想着怎么哄他放手,却猝不及防对上远处玄悯的视线。
他不知在此看了多久。
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沈覆雪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她不想被自己触碰。
令扶楹脑子已经无法思考。
她与玄悯梦中已经成婚是夫妻,可现在她又和沈覆雪搂搂抱抱,猝不及防被他撞见,就像是抓包偷情的妻子。
她为何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梦毕竟只是梦。
可她已经无法忍受沈覆雪继续抱着她,终于将他推开。
玄悯早已看清整个过程,他也明显能看到令扶楹被沈覆雪抱住时的茫然和抗拒。
似乎是沈覆雪一厢情愿。
可他恍然想起那日他在令扶楹体内感受到的别人的灵力波动。
今日靠近沈覆雪,他确定了这股灵力波动的来源。
玄悯虽是僧人,却并非对赤黄之术一无所知,因为佛理之中也有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