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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御风没听明白,医师才说:“少主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实在理解,但也要保重身体,尽可能保持心淡如水不要有太强烈的情绪起伏,偶尔一次倒也无妨,但少主身体毕竟不好,你平日也要劝着才是。”

御风这下子听明白了。

可是,少主分明对这些事情最是抵触,听医师如此郑重地叮嘱这些,有些脸热。

“医师,不如您再诊断试试?”

“再诊断个千回万回都是,老夫怎会这点都诊断不出,少主再如何也要以身体为重,先养好身体才是紧要事。”

伶舟慈早已醒来,只是他迟迟没有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雪的他羞愤欲死。

本以为这些事情做得极为隐秘,谁知连这些都能诊断出,强装高傲如伶舟慈,更是难以面对。

“老夫给少主开些药,要按时服用,这段时日切记需要克制,不要图一时欢愉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令扶楹过来时正好听见医师这番话。

克制。

这话是何种意思她用脚趾头想都指导,不禁诧异地扫了眼伶舟慈。

旋即想到离开时看到的画面,他那样的柔弱的身子生出那样不匹配之物,似乎……做这些也不是那么奇怪。

毕竟他再怎么体弱,也是个男人,还是最冲动的年纪。

令扶楹不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她一想到自己若是他,遮羞布被老人家亲自掀下来怕是想打个地洞抱头逃走。

尤其是还有别人在这儿,幸好伶舟慈没醒。

不过她还是无法控制地展开联想,他一时激动怕是会激动得昏过去。

那未免也太丢人了。

她正准备悄悄从离开,毕竟这个场合她还是不出现为好,却在转身时被御风发现。

“令姑娘。”

令扶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