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既有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款,又有鲜嫩的少男,更有偏向柔美之气的男子。
总之因有尽有,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沈覆雪出现时,门口的老鸨看见他,愣了会儿,下意识想要说不接男客。
但这位仙长姿容仿若天人,似乎,也不是不行,于是等沈覆雪走进楼中,那老鸨才追了上去,左右犹豫还是道:“仙长,咱们这儿不待男客。”
毕竟他乐意不代表那些公子们乐意,若开了这个先例,那些女贵客们得知接楼中公子们接了男客嫌弃再也不来那可得不偿失,这可是自砸招牌。
沈覆雪好看的眉微蹙。
“我不做客。”
不做客……
那莫非是捉奸?家里有个如此貌美的丈夫竟也要出来游戏人间寻求刺激么?
老鸨那就更不能让他进了,“公子,咱们这儿只有女客才能进。”
沈覆雪取出一袋鼓鼓囊囊的灵石放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手中。
“我学完就走。”
老鸨这还是头会遇到这种事,话语一转,语气有些许怪异,“仙长,您难道想学习御妻之术?”
顾名思义,让妻子快活的法子。
“嗯。”沈覆雪言简意赅,神情冷若冰霜,挺拔高大仙气飘飘的他站在这样的花柳之地气质更为出众。
三千墨发长及脚踝,长眉斜飞入鬓,睫毛在头顶的花灯照耀下拓下一小片神秘的阴影。那双银灰色的长眸毫无感情,仿佛夹杂着万年不化的寒冰,但他生得又实在美貌,让人强忍惧意去偷看。
在他出现的刹那,与其他人仿佛隔了一个世界,将这些各具姿色的小倌儿杀的片甲不留,眼中唯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