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雪能感觉到一觉醒来后冥冥中有什么无形的联系断开,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心中的空洞无限放大,像是凭空裂开一条裂缝。
数个时辰前。
沈覆雪睁开双眼,昨夜的经过在他脑中回放,他心中发热,想要搂过怀中女孩,却发现怀中一空。
他怔然地坐起身,身侧已经凉透,没有任何关于令扶楹的痕迹,仿佛昨夜只是他醉酒后的一场梦。
不知她究竟何时离开,更不知她为何要离开。
他昨夜极为生疏,虽潜心学习却也都是理论知识,虽然格外小心谨慎,但他远超常人的男性身体条件,还是让令扶楹出现了短暂的抗拒。
沈覆雪坐在床上,心脏坠入谷底,神情冰冷久久未动。
于是在房中枯坐已久,他还是出门前来寻找令扶楹。
他要得知她的态度。
可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察觉了她的冷淡。
分明前一夜他们才温存过。
见他只是站着没有其他举动,令扶楹放松,“我先走了。”
于是她从沈覆雪面前走过,可又遇到垂眸不知在看什么的玄悯。
他听闻脚步声抬头,令扶楹的身影映入眼帘,“施主。”
“法师。”令扶楹感慨终于要结束这胆颤心惊的日子,沈覆雪的肉体固然好,但时时刻刻担心被他发现与他人接触过密,她的小心脏还是有些吃不消。
若他对这些毫不在意,与他偶尔进行一场露水情缘倒也不错。
而现在她浑身轻松,不会再有宛若偷情被抓的紧张感,分明她其实也没和玄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