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从未见沈覆雪动过怒,上回他情绪最为不稳的是她与尉迟衔月神交那次,但多哄几句也就好了。
所以伶舟少主你多多努力吧!
越听,伶舟慈越沉默。
“那你可喜欢这个师尊?”
令扶楹心头一跳,“你乱说什么,那是我师尊,我对他只有尊敬与仰慕罢了。”
是与她翻云覆雨,与她唇齿交缠过的尊与敬。
伶舟慈怀疑,但神色却轻松许多,捏紧的手心也微微松开。
“他要与我们一起去乌兰城?”令扶楹好似后知后觉想起。
“嗯,所以还需再准备两日,原本今日就该去的。”
原来如此,她说为何迟迟没听见动静。
沈覆雪前来这一程又要安全得多,只是不知他是否诚心要为伶舟衍除了那鬼煞。
“我之前听闻,你只是挂名在沈覆雪名下,与他关系并不亲厚?”
令扶楹一副你为什么要问这个的表情。
伶舟慈也知晓自己这回话太多,便没有再继续追问。
令扶楹最初与沈覆雪关系确实不算亲近,便是普通的师徒关系都称不上,毕竟她只是养父放心不下,挂名在沈覆雪门下的徒弟,并不指望他教导她,只要有这个昭雪仙君徒弟的名头,她做什么都要顺利的多。
对这个师尊她献殷勤了一段时间,见他实在不好亲近,他又正好闭关一段时间,她也就放弃了,继续跟在令槐序身后转。
二人都陷入思索,不知不觉间,伶舟慈离令扶楹已经很近,轻轻一动就能触碰到她的衣裙,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蔓延而来的体温,和淡淡香气。
她看得很认真,伶舟慈能够看见她的侧脸,和卷翘的睫毛。
伶舟慈的手中发痒,想有虫子从他掌心爬过,他垂眸看向令扶楹翻动书页的手。